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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6爱人的重量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多多此前跟我讲过一件事,大概是说她可以通过拥抱来测定男友的体重。
夏天的时候会健硕一些,冬天肉比较散,不过几乎都维持在一定范围内。
跟同学混在一起时我们的比较无所顾忌,如同情侣甚至情同娘俩。
有多少次聚会喝醉以后枕着她的腿贴着她的肚子睡着已经不甚明了。多多是一个好人。笑点低,爱哭,偶尔小迷糊。
但并不妨碍她是多多,也不妨碍她给我的最大限度的宽容和安慰。
虽然我对她垢病多多的BF怨声载道,她对我纠结纷扰的过往黯然叹息。
可是平常我们都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各自的生活。进入大学那一年,大家分别的时候,紧紧拥抱。
如同从此以后生死相隔,恨不能嵌进对方的身体里,永不分开。
后来再见面,她很开心地说,我觉得你好像比以前胖了一点。
一别又是一年。我也曾经试过多多的方法,去测定爱人的体重。
最漫不经心的方式,用拥抱丈量,手可以扣到另一只手的什么位置,大致明了。
到最后即便有心思,也再也没有力气了。
而对方永远不知道我是胖是瘦。多多告诫说,那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一直没有相信过。这个夏天我比以前消瘦一些,已经不再是一个肌肉男了。
那几个丫头一直嚷嚷着让我阴柔阴柔,这样可能会更容易遇到对的人。
可是再瘦弱的外表也无法改变内在,我是在那样飞沙走石人情冷暖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从来不会,也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叫撒娇装嗲。今天洗完澡用手环抱了下自己,双手差两个手指的距离。
体重116斤。
我很肉麻地给多多发了一条短信,我说我差两个手指就可以抱到自己了。
凌晨三点半,她也许在我并不了解的某个城市已经睡着。
爱人的重量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
2008/07/0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大雨过后的晴天总算是来了。
又两天睡到自然醒,起来以后跟着高温变得焦着。
想要拿出最好的水准,回来选片的时候一次又一次自我否定,到最后忽然信心全失。
晚上捧着一杯奶茶在楼下坐了半小时,冷风里面突然莫名其妙有点难过。
其实往事我都不愿再提了,也没想着说要跟谁分享此前的种种。
日志写完以后我从来不会再去看第二遍,或许偶尔真的是事隔多年。
偏偏遇到当事人的无端指责。大家都变了。
我没白痴过。这一年比什么时候都清醒着,闲了累了哭了笑了醒了睡了玩了累了气了醉了,都没有丢掉过自我。
有时一觉醒来,不过觉得生活其实碰巧遇上没有停水就是万幸。
而夏天日复一日的垃圾总在指数形式地堆积腐败。
该怎么还怎么。所幸尚处于衣食无忧的领域,也不用担心天晴下雨无处栖身。拿自己和更不幸的人比会快乐些,但也不能总这么麻醉自己。
下午趿着人字拖抱着书回来的路上,随手拍了几张。
草丛里面的一点红墙是曾经我们连夜偷闯的一处图书馆,改存经济类图书后很久不曾去过。
大一那年早晚会捧着本书坐在树林里面像模像样地读。后来也渐渐忘了。尚宫娘娘下月领证结婚,大伟8月回国,我近期准备搬家。
生活波澜不惊,少有起伏。不过还好。
这是2008年7月的长春。
四处翠绿,时晴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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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不是偶然了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在北京的几天雨一直下个不停,外景几乎全部放弃。
不过临行前总算是补到了一些好图。
在偌大的地方穿行,从这边到那边。
忙起来雨天也来不及触景生情了,感怀郁闷这种事永远是闲到极端的表现。
这些天的焦着跟疲惫最后也不算什么了,看到电脑里面等着后期的照片竟然傻了叭叽地笑起来。下午坐在回程的火车上睡睡醒醒好几次,没有做梦。
两年前我们飞来飞去心里没底,如今我总算是踏实一点了。
也没想太多,关于之前的旧帐总算是没有心思再提。我知道各位一直在等着发新拍的片。
因为工作室还在筹备阶段,这一次的图不会以个人的形式发到Blog上。
稍候会有我们自己的官方网站出来,我会第一时间贴出地址。
照片质量算是小有进步吧。最后Post一张生活照,证明我还活着。
谢谢各位。
不是偶然了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
2008/06/25无状态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头发剪坏以后一直处于表面上闷闷不乐的状态,但心里面还是暗爽的。
最近一阵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小病缠身,不是这出毛病就是那出毛病。
于是再一次想起我惯用的那一句年久失修的老火车。
今天吭哧吭哧坐在出租上去书店的途中忽然很想吐。
反正与心情不好,肠胃不适有关的等等症状都没有办法与他们分享或诉说。
用脚丫子就能猜出来对方会立即亲切地询问我是不是大姨妈提早或者不小心怀上了谁的孩子。
这群傻X已经越来越不正经了。一想好长时间没有拍照了,结果대성同学下午帮我拍的几张都很锉。
我们互相指责对方,我说他的技术不好,他说他的模特不行。
拍个照还这么麻烦,索性自个用三角架拍了一个。
顺便把脸上残有的红印修掉,我发现我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低了,没当时那么苛刻。
不知是不是自甘堕落的前兆。书店书好贵!
我已经不止一次萌生炸掉所有书店的冲动了。
每次我跟收银员大声抱怨书价太高,她们都只是低头默默的状态。
可是一本不到300页的摄影资料有必要定价到158元么!
干脆直接来抢我得了。另外今天在书柜上见某无良个体书商出的一系列垃圾教程。
扉页上还写着他的大名,XXX,一串介绍,煞有介事。
可是我翻了五页再也没有兴趣继续,直接扔回书架。
剩得挺多,估计一共也没销几本。
这年头,抢人也得有点文化,像他那样的,异想天开就出来火拼了,不如每顿多塞二两干饼撑死了拉倒。
是人是鬼都出来贩卖文化了。什么世道。最后,周四我便去祸害首都人民了。
各部门请做好防御工作。
无状态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
2008/06/23屠魔记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天一热就滋生了两个非常不愉快的问题。
一是没力气,二是烦躁。
事隔几月终于在楼下碰见了对面楼的偷窥男。
三十多岁,平头,精瘦,眼神有点委琐。
我猜他肯定想不到那一刻我心里汹涌澎湃的念头就是把他拖到路边埋掉。
不过我始终对尚有丁点儿帅度的男人下不了手。
于是一摇头,心里暗暗说任他自生自灭吧。而另一方面,跟几个哥们姐们商量决定,我果断地在家里走风骚路线。
夏天太热,在家里几乎都是平角裤和不系扣的衬衫或者开襟T恤。
自从上次被大龙打入闷骚男之列后,对一切有骚字的形容词都有了一个质变的宽容度。
想必他已经淡忘我也曾跟他一样,叱咤夜店笑傲江湖。
大约是两年前吧,旧事重提真让人惆怅。清凉装备之后,我也在不断观察对面楼偷窥男有什么反应。
我很想知道夏天的到来他的望远镜有没有相应的变得更长一点。
所以在厨房准备晚饭也是心不在焉,结果做咖喱的过程,蹦了几十滴油出来,迎面扑在我的身上。
我想偷窥男如果有幸见到很平静一人突然脸色大变,慌乱跳开,他的偷窥生涯必定会更丰富一些。
并且那个人穿着平角小裤裤。回头跟他们在MSN上疾呼,意淫是要付出代价的。
L反问我,你付出的还少么。
立即三字经热烈问候了其家亲。
情何以堪啊!在众人的逼视与指责下,顶着之前剪的“可爱”的短发低调过了一个月。
昨天见头发到了某一个长度,屁颠屁颠地想着说终于可以换个造型。
结果,跟剪头的狗B交待说,你千万别再碰我的留海了。
他乐呵呵地一点头,卡嚓一下。我的留海又剪坏了。前一天跟旧友讲电话,我在跟着人流热火朝天过马路。
他说谁谁这次又要出国了,顺便感叹当初我们的小团体,如今七零八落四散天涯。
或许是看到路灯亮了,忽然觉得不应该这么煽情。
我在他们心目中大咧咧的样子已经根深蒂固,不知道将来有一天见我独自在这里写些有的没的,会不会被吓到。
而且有的人,从分开那一天起,便无法停止地变得生疏。
当我们再碰面,已经再也无法找到相同的话题了。
后来电话断了,天也黑了,一个人走在长春冷风骤起的街道上,突然有一点难过。
屠魔记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
2008/06/21在乱世中怎么活出来的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不靠谱青年们的不靠谱对话。
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找可以参考的片儿……结果……错过了一科考试……完全给忘了。
J:那怎么办?
我:没事,到时候色诱老师了……唉。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干这事……
J:又是那老师?他猥亵你多年。
我:是另外一个……那个已经彻底不教我们了。哈哈哈。
J:你这个残花败柳。L:你最近有没有感到胸闷气短,四肢酸痛?
我:有啊有啊。
L:呃,那有没有心烦气躁,食之无味?
我:有啊。你咋知道。
L:哦,我刚看更年期综合症的症状,就顺便问问你。
我:……
L:我是说真的啦。
我:请问我可以殴打你么。小七:我TM最讨厌爱八卦的男人,就TM知道装B说闲话。
我:嗯。
小七:诶你知不知道,XX跟他媳妇儿分了,你看他那B样儿,成天尽得瑟,这下好了,看得我那叫一个乐呀。对了,这事你别跟人说啊。
我:……鹏B:我明天要去建外SOHOXX模特公司去面试。
我:又去面试,换点新鲜的行不。
鹏B:给我电话了。
我:无非就是赚你点试镜钱。
鹏B:要我掏一分都不可能。
我:好吧,哪有不掏钱就赚钱的好事。
鹏B:有啊,比如上班,上班是卖苦力。
我:再见。
鹏B:难道上班是卖PP?我真有去当鸭子的想法。
我:去吧,快赚钱来养我。
鹏B:靠,我赚钱容易么我,天天陪人喝酒聊天,还得干老女人。
我:没事,你养活了我,你很伟大。你在我面前是纯洁地。
Mr Muslce:在不在?
我:不在。
Mr Muslce:我靠。
我:没靠到。
Mr Muslce:我X。
我:不好意思,今天呢已经关门了,明儿赶早吧。陌生人:其实我觉得你挺文艺小青年的呀。
我:你骂我呢?多多:其实,我最爱的人是Kevin Sama您呐。
我:对不起,我是大哥的男人。(各位46J的同学,大家能抄就抄,能看就看,赶紧过了吧。我这位糊里糊涂就全过了的前辈在这儿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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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8在所有人事已非的的景色里 - [文森特·梵高的天天年年]
本来很多的事情都以为是在计划范围之内。
比如两三个月前的我,还得瑟地想过傍晚溜狗什么的。
但如今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了。晚上一个人走在小区楼下,大雨之后风很凉。
云层密闭,四下一片漆黑。
在路边的长椅坐着吃零食,竟然特别快乐。
上校鸡块配原味冰激淋产生了一种令人愉快的甜蜜味道。
还有薯片,真是吃到满嘴溃疡也乐此不疲。
至于开心果什么的,撕了一包肯定停不下手撕第二包。差不多有一个月时间吧,没有认真打理过自己。
剪短的头发汹涌地变长,永远没有形状,闲下来的时候永远是运动裤搭棉T和人字拖。
按JL同学的话来说,我是越来越不偶像了。言语之中暗藏着对世事不济的无赖。
好吧,我检讨。
我也讨厌这种怂B样。
可是除了睡觉,我再没有其他的闲情逸致可以浪费给自己了。
最近的愿望突然转为“睡死我吧”。
那么牛B轰轰地说一句我很忙也便理所当然起来。夏天感冒真是折腾。
在纸巾盒子渐渐抽空的同时,鼻子也肿了。我最近很好,谢谢各位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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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无聊的小事我们谁没做过 - [燃烧的普罗米修斯]
夏天日渐昌盛注定又要忙碌起来了。好像每年的8月都特别的奔波。
对于北京我已经没有了更明确的意义,也规劝自己不要太当真。
留在某处的回忆其实多年前就跟随着风尘飘散在茫茫雨雾之中,剩下来的是自我折磨和幻觉。
最难的事情莫过于自我的相忘,种种种种,全是放不掉的旧帐,最后都一笔一笔讨上门来了。
所以说想太多没用。敌不过一句对你失望。于是便只能固执地将一切归于自己的无聊了。
我们无聊,并且无聊着。但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可言。
而这一年,我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再去争论孰对孰错,差不多是在随波逐流。
太过于纠结又机械重复的旧事旧情通常都会遭人观望与耻笑。
但身陷其中的人又是无技可施的。
所幸我们都不需要同情与怜悯。
还好。最近忙得最多的事是跟JL筹备属于我们的影像工作室。
记得那时候我们还在讨论脑海之中一些模糊的影像。
大概是坐在他家宽大的客厅里面,正放着俄罗斯的电影。
每个人都会在成长过程之中将一些碎片遗忘,可能多年之后在某一个场景之中似曾相识,忽然感动到泪流满面。
那些时光是不能复刻的。全是一点一点的碎片,边刃锋利暗藏。
但只是忽然之间,我们觉得有这样的可能让它们回来了,同样也帮助别人将其召回。我们会辟一条鲜有人发现的小道一路前往。
殊途同归一般。市场方向,运营方式,支撑理念。
几乎是在挖空大脑跟一个非常庞大而又斥力十足的格局斡旋。带着一身的疲惫就这样开始了。
我们设想过很多的结局,成功与失败。
笑着说了最坏的结果,然后又认真地自我剖析。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失败,反正我什么也都没有。
可是我又不能失败,失败了,会无法养活自己。
靠谁都是靠不住的,这是硬道理。
所以就只能靠自己了。近几日可能会前往北京找模特拍我们的样板片。
最近把自己搞得很糟糕,几乎每天5点才睡下,不到十点就爬起来翻阅摄影教材。
书到用时方恨少,学无止境,这时候会特别地感触。有几天都是起床以后发现上火,嗓子也没声了,脸上冒了很多粉刺。
坐在窗台上脑袋里面全是飞沙走石浮光流影。
觉得自己力量太过于渺小和薄弱。
还好大多数时间心里是平静的,也不用去争论太多。我知道来这里的各位可能一直以来,都把这里当作一本没有写结局的书来读。
说实在我也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有一些临时插播的小桥段并不能改变生活的主流。
回不去的,都不要再回去了。
几天前ZN跟我大闹之后,我承认我很低落。
每一次受到这样的礼遇,总是强作笑脸用坚强带过。
而如今我终于觉得这样都不必要了。遇到了喜欢我的人,也在试图接纳对方。
我现在很好,剧情也许也会相应的明媚一点了。
我承认好几次我哭过。我承认。
不过,这些真的不算什么了。只是到了最后,我们连感谢都忘了说。
最近暂不发新照片,日志不定期更新。
这里有一段很没用的录音,听完以后,大家都付之一笑吧。
付之一笑的下载地址无聊的小事我们谁没做过 - [燃烧的普罗米修斯]